“那年，是你第一年做警察吧？”江子釿突然问，“你应该不知道她是我的妈妈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宦齐铭下颌紧绷，“但我还是动手了。她脖子上挂着一个项链，上面有你的照片。”

“你杀了我妈妈。”江子釿似乎一时间无法处理这些信息，“现在你要杀了我。”

“对，就是这样。”宦齐铭说，手枪抵着江子釿的后脑勺。

“那就动手吧。”江子釿淡淡地道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，“我可以去下面和爸爸妈妈团聚了。”

宦齐铭的心莫名被挠了一下。

“大哥，最后一个问题，我妈妈，红绫，是个好人吗？”江子釿问，“我一直想知道答案，他们都说，她是M国派来Z国的间谍。”

“她不是M国派来的，她是River的人。”宦齐铭舔了舔唇，“我们都是River的人。她的任务是接近江锦年，然后杀掉他。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，她背叛了组织，放弃了自己的任务。”

“然后，你被派去解决她。”江子釿推测。

“那是我的第一个任务，也是我进入组织的一个考验。”宦齐铭说，“杀了红绫，我进入了River。”

“这些年，你都在River做杀手。”江子釿说，“为什么？大哥，这些精力用来保卫国家不好吗？”

“二釿，我们是无国界组织。”宦齐铭说，“我们替天行道，守护的是整个人类，国籍又算什么呢。”

“是啊，面对整个人类的发展，几条人命又算什么呢？”江子釿笑了一声，“我看你们这一套说辞，只是买凶杀人的漂亮话罢了。大哥，杀了我，你以后打算怎么办？继续过这种隐姓埋名的日子吗？不如收手，我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“你保证不了。”宦齐铭说，“River的人无处不在。”

“我有办法。”江子釿说，“只要你收手。”

宦齐铭的手抖了一下，似乎是犹豫，但很快恢复过来，比之前更用力抵着江子釿。

“不要试图说服我。”宦齐铭说，“我必须杀了你。”

“因为嫂子吗？”江子釿说，“他们用嫂子和边边威胁你？”

“够了！”宦齐铭情绪激动起来。

“嫂子和边边现在在非常安全的地方，”江子釿说，“只要你收手，你就可以见到她们，我们会帮你扫清一切后续的障碍。”

“你们？”宦齐铭突然意识到什么，他四周环顾，“你给我下套？”

“大哥，我可以帮你。你不是担心被River报复吗？我有个主意。”江子釿说，“我的主意很不错，你可以完成任务，同时没人会死。”

“什么主意？”宦齐铭发现，自己根本无法对眼前这个张口闭口喊他大哥的人动手。

现在他还是背对着他，如果看着他的眼睛，宦齐铭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拿着枪。

“知道……罗密欧与朱丽叶吗？”江子釿说。

翌日。

商歌做完角膜移植手术，这几天在医院住院。

江凌把公司交给东林，自己亲自照顾她。

一大早，他就下楼给商歌买早餐了。

他买了蛋糕之后，去刘记排队买奶茶。

路上遇到花店，他停下脚步，去店里挑了一束蓝色妖姬。

提着早餐，捧着花，江凌回到医院住院部。

刚迈进大门，他就觉得有哪儿不对劲。

往电梯方向走的时候，才发现这边已经被警察清场了。

江凌找到一个警察问发生了什么事，警察告诉他，刚才医院发生了一起杀人案，凶手还在大楼里，需要封锁现场，直到抓住凶手。

江凌一下子就慌了，“警察同志，我女朋友还在楼上，她是个盲人，和凶手关在一起很危险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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