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地说:“她和朋友聚的晚,才晚些回来。”
祈易雯看了看女儿,埋怨她。
“原来是这样,小嘤,怎么不和妈妈提早打招呼,害得我担心。”
池不嘤脸上带着歉意,谄媚地笑一笑,“我忘了嘛!”
她有时候回来的晚,就会被老妈追问,并且得详细说明。
只要搬出闺蜜搪塞,母亲才会安心,不会仔细盘问。
今日老哥帮打掩护,她还有点不习惯。
池效强见女儿又被责问,开始嚷嚷起来,“女儿大了,别问那么多,她上哪玩,总有自己的权力吧!”
这娘们,啥都好,就是管闺女管的太严。
有时候他都看不下去。
祈易雯横一眼丈夫,“就你是慈父,我是恶人,吃你的饭!”
“爸!”
池不嘤对老爸挤眉弄眼,隔着桌子,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表示赞赏。
池效强瞄见闺女的手势,脸上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他像是被壮了胆子似的,轻咳一声。
“易雯,以后你就别管闺女的事,她都那么大了,难道以后嫁人了,你还管这么严吗?”
“她就是嫁到夫家,我也得管,又不是嫁过去不是我女儿了,凭什么不能管?”
池不嘤听的一阵头皮发麻,她是老妈的禁脔吗?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?
老妈想着她嫁豪门,还想着以后管她,哪里有这么好的事?
就算以后走大运,嫁给豪门,里面多的是规矩,轮得到妈妈亲自教?
池不榆放下碗筷,优雅地擦擦嘴角,笑着和母亲说。
“妈,你别担心,以后就算小嘤不嫁人,她也能活的轻松自在,我在国外研究的药物出了专利,已经投入市场,到时候我和她签一份协议,将专利的一半转让给她,以后,就算池式企业经营不善,她也能有一份收入。”
池不嘤的圆眼睛像是含了星星似的,崇拜地瞧着老哥。
“真的?哥,你好厉害啊!”
池不榆眼睛含笑,点点头,“嗯,你以后用钱,就不用发愁了。”
祈易雯脸上看不到一点笑容,冷冷地说。
“小嘤怎么可能不嫁人?只要我活着,她必须得嫁。”
只要是女人,都得结婚生孩子,这一生才会圆满。
池不嘤在家里装包子装那么久,都能忍下去。
但现在,在哥哥面前,她忽然不想忍了。
一直以来,她顾及着母亲照顾他们两人长大,很辛苦,不容易,一再忍让。
但这样的结果,却让妈妈越来越咄咄逼人。
她抬眼认真地盯着母亲,一字一句地说:“妈,我想自己的婚姻能自由做主,我想有结婚和不结婚的自由。”
她认为,自己的语气还可以。
既表达了对妈妈的尊重,又表示了自己的意思。
但没想到,这样却刺激到了母亲。
“不可能。”祈易雯拍一下桌子,直接拒绝。
她骨子里,还是个保守女人。
认为女子应该在家里相妻教子,伺候公婆,孝顺长辈。
这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。
池不榆看一眼母亲,劝慰说:“妈,百年前就流行自由恋爱,没道理到妹妹这里,却变成包办婚姻。”